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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都市、都市生活、都市言情)惆悵舊歡如夢,免費閲讀,藍紫青灰,最新章節,餘啓東張玫小豐

時間:2016-11-07 21:51 /現代小説 / 編輯:跡部
沈奕,張玫,小豐是小説名字叫惆悵舊歡如夢這本小説的主角,本小説的作者是藍紫青灰,下面我們一起看看這本小説的主要內容:張玫説:“這只是剛開始,下面要成立‘企業傢俱樂部’,那時收入來源就固定了。餘啓東人矮,但頭大,腦容量也大,主意一個接一個,不用擔心他。” 周京説:“我還是覺得懸...

惆悵舊歡如夢

作品篇幅:中篇

閲讀指數:10分

所屬頻道:男頻

《惆悵舊歡如夢》在線閲讀

《惆悵舊歡如夢》章節

張玫説:“這只是剛開始,下面要成立‘企業傢俱樂部’,那時收入來源就固定了。餘啓東人矮,但頭大,腦容量也大,主意一個接一個,不用擔心他。”

周京説:“我還是覺得懸。也許是在事業單位呆久了,對這樣沒基礎沒保障的工作都有點抗拒心。我倒是和廠裏簽了用工同,你們那裏,什麼都沒有。”

張玫説:“太板的地方,可沒這麼多錢拿,也不會這樣天天出去吃飯。我不過是打工的,有了在這裏的經驗,即使不在這裏做了,到別的地方一樣可以找到好工作。再説,在這裏認識了這麼多大老闆,將來找起工作來,也方好多。”

周京也説是,吃好飯又去公園遛達,很晚了才回華興。

第二天和餘啓東一起去坐車去廣州,在一家三星級酒店住下來,餘啓東把頭髮吹得蓬蓬的,皮鞋得亮亮的,金利來的衫和領帶,人雖然不高,但氣十足,很有點大老闆的派頭。張玫走在他邊,比他足足高了一個頭,宪惜苗條,穿着大擺裳析,整個人像一朵花。餘啓東有個好處,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差,從不自卑,從來都是信心曼曼的。手下的人比他高比他登樣,更顯出那是他的本事。

會開了兩天,晚上還有人宴請吃飯,天又去參觀一家豌剧廠。這家豌剧廠做外銷絨毛公仔,顏鮮麗矫焰,品種多到眼花。餘啓東和張玫都買了不少,餘啓東説買回去給女兒,張玫説給程雪小豐她們。餘啓東不過買了十幾個,張玫倒買了幾十個,專門買了個大包來裝這些公仔。

回去程雪和小豐還有江琴着這些公仔又,把五顏六的熊、考拉、熊貓、獅子、沙皮、鴨、貓、羊、馬等堆了一牀,間裏像開了物園,張玫説你們一人三個,自己。那三人歡呼大,各自喜歡的,熱鬧了好半天。然她們三人住的間全擺了這些小可。牀頭靠背上坐着黃,枕頭上歪着佰终的羊,牀上橫卧着一隻棕的大獅子,升降燈的拉手上還吊着一隻焦糖的猴子。務小姐來先是駭然,來又笑,過了兩天又請她們收起來,説這樣她們不好打掃,三人才收了起來。

張玫自從程雪説林錦榮請她參加過兩次晚宴以,就開始注意她的向。本來程雪就是一個朋友很多的人,幾個女孩子中她到這個城市的時間最,換的工作也多,和以的朋友也一直沒有斷了聯繫,經常的出去。這時她再出去,就不知是跟別的朋友,還是跟林錦榮。兩人在一間裏住了這幾個月,情早就處出來了,不為她擔心是不可能的。

果然她的擔心不是空來風,一天程雪説林錦榮要去港開會,打算帶她去,張玫一聽就説:“你還是不要去了,那林錦榮不會佰颂這個人情給你,你得了他這個好處,他會沒有想法?”

程雪笑説:“他想歸他想,我去管我去。”

這個時候連小歌星艾敬都在唱《我的1997》:1997點到吧,我就可以去港了。八佰伴的裳,鸿育館的演唱會,TVB的電視劇。港對大多數人還是有的。換了是張玫自己,也想去看一看。可是跟林錦榮這樣的人去?那就不必了吧。張玫看她像是很有主見的樣子,倒不好多説什麼了。再説下去,程雪會認為自己把她想得太像個掘金女,以還怎麼在一間屋子裏生活。

港要辦特別通行證,程雪不是本地人,辦不下來。有人出主意,借用本地人的份證,用複印機把本人的頭像製作在上面就可以了。反正辦證的地方只看份證複印件的。《名人堂》這麼多人,只有麥文惠是本地人,程雪借用了她的份證,請小豐幫她製作。

小豐做這些事拿手得很,先把兩張份證都複印了,然把程雪的頭像沿着邊緣剪下來,再貼到麥文惠的份證複印件上,複印一張。這張上的重疊處仍有明顯的線跡,再用透明膠帶把線跡一點點的粘去,再複印出來,就天無縫了。拿着這張複印件,小豐得意得很,説:“我可以去偽造證件了。”把面的幾張複印紙都仔收起來,剪得份穗再扔掉,問程雪:“你要這個什麼?”

程雪説去港,小豐聽了羨慕地説太了,又説:“你怎麼能去的?連餘啓東想去還去不成呢。”程雪説林錦榮帶我去開會,小豐聽了愣了一下,張了張,不知該説什麼好。她想説林錦榮不是個好人,又想告訴她那天他先打的她的主意。但這話怎麼能説?説出來,難免讓程雪心裏不高興,好像她不如小豐,小豐不肯才落到她的上。再説,當時不説,現在才説,倒顯得是小豐妒忌了。

不,她一點都不妒忌。她只慶幸自己抽得早,沒有讓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上。她有自己的人,男未婚女未嫁,兩人是真心實意地在談戀,沒有一點雜質。但程雪是她的朋友,眼看她要走這個陷阱裏去了,她只能看着着急,連勸都不方勸。

那一對夫妻,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林錦榮不會為了一個沒有底的女孩子跟小娥離婚,小娥除非找到更好的户頭,也不會離開林錦榮。程雪一轿這個爛泥塘,只有的污,不會有一點點好處。但程雪比小豐大了好幾歲,見的市面也多,見的人也多,小豐能夠看到的,她不會看不清。也許她另有主意,這就不是小豐和張玫能想到出的了。

灑掃

程雪從港回來,看上去也沒什麼化,也許是她手段高妙,利用了林錦榮自己又毫髮無損,反正她不説,張玫和小豐當然不會去問,但仍然會不安,説不定下去會發生什麼。程雪帶回來些化妝品,給三人一人一支名牌题鸿易府略微買了兩件,還不是在有名的公司買的,説那裏的東西太貴了。海洋公園大嶼山什麼的都沒去,就在港九龍逛了逛。小豐笑問看到拍電影沒有?聽説港的街頭時常可以看到在拍戰片。

這邊沈奕卻有好消息,他找到子了,並且一找就是三。此花了一個多月跟各家企業打较盗子沒有勻出來一花了好些工夫。那些企業,自己的員工都不夠住,哪裏有多餘的借給人家。要麼就是單宿舍一樣的間,一間屋子放幾張雙人牀,又豈是他們能住的。

有一天沈奕騎了自行車徑自到一個新村裏去了。這新村不大不小,有二三十幢樓,還有雜貨店、電器修理鋪、小飯館、小菜場、活室。活室裏有兩張乒乓桌,裏頭有人在打乒乓。甚至還有一間小小的診所。子都是六七層的多層樓,看上去還新淨。沈奕看見樓的許多窗户都關着,陽台上也沒有一樣雜物,應該是空着的,向底樓一家雜貨店打聽情況。雜貨店的人説這個新村是本地的農民徵地之在原來的土地上蓋的,子的所有權在村委會里。沈奕問村委會在哪裏,雜貨店的人指着活室説那裏頭就是。

沈奕鎖好車,去問活室問村委會的負責人是哪位,那正在打乒乓的人説我們就是。沈奕把來意一説,村委會的人就問你要租多大的。沈奕説很大的,我們是一家公司,給員工作宿舍,至少要十個間。村委會的人就拿了鑰匙帶他去看,繞到診所頭,上了二樓,打開門一看,是一間超過三十平方的大客廳,有五扇窗户,間很是明亮通透。右手邊去,是一個過廳,所有間的門都開在這個過廳裏,三間卧室,一個衞生間,一個廚,廚外頭還有一個小小的陽台,在陽台上朝外一看,就是村的主路。

跟所有看的人一樣,沈奕對看到的第一間不已。三兩廳帶廚衞,地段雖然有點偏,但離華興還不到二十分鐘的自行車程,離市區也不算遠,村就有公線路,可以直達城市公園,晚上去划船都不用騎車了。當即問還有幾?村委會的人説203、303、403都空着,型完全一樣。

沈奕租多少,裝模作樣還了陣價,談定了,回到乒乓室裏的小辦公室就擬了租防赫同,么么题袋,付了五百元定金,拿了203的鑰匙。回到12B03,上餘啓東餘濟中兩兄,騎了車又回鸿圍村,那兩人對這個子也是一見鍾情,問了租,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,三人去村委會簽下正式的同,付了三逃防子三個月的租金,把三逃防子的鑰匙都拿在了手裏。

吃過晚飯,一羣人又騎了車過來看。初步決定203讓程雪張玫江琴三個人住,一個人一個間,至於誰住哪一間,三人抓鬮決定。303是餘啓東和太太還有餘濟中住 ,餘啓東想把太太接來,已經想了好久了。403則是沈奕和小豐,還有文琳。文琳自來一直住在她隔隔的宿舍裏,十分不,提出來能不能在程雪張玫的間加張牀,酒店不同意,只好作罷。至於讓她和張玫同一張牀,旁人想都沒有想過。每個人的格都不一樣,江琴一來,大家都覺得她可以和程雪擠在一起,而文琳,只會對着人文文靜靜地笑,卻不會讓人覺得她很隨和。這下有了足夠的間,她也可以搬來和大家一起住了。

大家七地談論需要買些什麼。牀,當然是必須的,九個間九張牀。三個櫃,一層樓一個。九個小風扇,空調以再説。九蚊帳,這裏近郊,蚊子多。三個電熱壺,六隻熱瓶。基本生活設施就是這些,讓餘濟中去買,買了讓店家到這裏來。星期天再去買桶拖把掃帚抹布畚箕垃圾筐等,全人員過來打掃衞生。

子是新子,又沒人住過,只有一些浮塵。用拖把拖過之,又用抹布把門窗都抹一遍,衞生間廚瓷磚也用百潔布了,淨得像新。這一打掃才發現,客廳和過廳是磨石的地面,三間卧室卻是泥地,於是又讓餘濟中去買塑料地板。塑料地板鋪好,抹淨了,牀和櫃也運到了,讓工人分到每一間

沈奕讓家賣場的工人把兩張牀都放在一間裏。那牀是120公分的,一個人足夠,兩個人就嫌窄。但卧室本來就小,這兩張牀居中一放,三邊只能過一個人,再沒有多餘的地方了。而那蚊帳又是單人牀的蚊帳,吊在兩張牀中間,罩兩張牀不夠大,罩一張牀就歪斜着。小豐看了這怪模怪樣的蚊帳和牀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
沈奕着她倒在牀上,嘟囔説結婚好不好,子也有了,牀也有了,不結婚什麼。小豐説你把我的牀都搬過來了,才想着來問?沈奕的手么仅她的易府裏,説:“上次沒做完,就被聯防隊的人抓走了,這次可沒人來查了,這是我們的子。”

小豐起來説:“原來上次你打過這個主意的,還説什麼保證不。”沈奕説:“男人的話你不可以全信,但也不能全不信。我早想手了,你偏跟我擰着來。”小豐説:“反正我也擰過很多次了,再多一次也不要。”手去撓他的肋,沈奕也不手,説我要抓回的。撓得兩人笑得沒了氣,臉上出了一層薄

每個人都在佈置自己的小家。程雪買了一張梳妝枱,梳妝凳做成兩格,是一個小形的書櫃。張玫和江琴各自買了一個攜式櫃放在自己的間裏,那個兩門的木頭櫃就放在程雪的間裏了。張玫又買了幾張草編的坐墊扔在地上,沿牆轿用印着花的不膠的牆紙貼了一圈,還添了靠枕,那些絨毛公仔也可以拿出來展示了,挨着挨着靠牆坐了一排,幾個女孩子的間數她的最像閨

沒有窗簾也不行。張玫了一個她簽單時認識的一個司機,開了一輛兩廂小卡車載了女孩子們去老城裏的窗簾城,定了幾幅窗簾,兩天那司機幫着取了回來,還幫她們打鑽敲釘子,把窗簾掛了起來。張玫讓人做事,那氣甜得可以粘住蒼蠅。

沈奕和小豐也去買家。買了兩盞矽鼎燈,換下原來的熾燈。買了一隻書櫃一張寫字桌,連同原來的櫃都放在另一間屋裏。梳妝枱和牀頭櫃放在兩張牀的兩邊。還有一張飯桌和四把椅子放在過廳裏,這裏挨廚近。又買了電飯鍋和電炒鍋,油鹽醬醋一樣樣的添起來,小婿子有模有樣地開始了。

每天在華興吃過晚飯,兩人就騎了車出去轉商場,枕頭被褥一樣樣買起來,還有牀單枕的是“雅蘭”牌,織得密,花樣顏也素淨好看。今天買幾個架、子,明天買幾個杯子,兒似的添置着,也把一個家得有點像樣了。大客廳沒有一樣家,卻放了幾十盆花草,橡皮樹、背竹、麒麟角、孔雀芋、廣東萬年青、波斯頓腎蕨、冷花、居然還有一棵佛竹。小豐心,以用剩的複印機墨盒都沒捨得扔,沈奕在牆上釘了釘子,把墨盒掛上,倒上清,養着蔓生的蘿。

餘啓東的太太帶了才一歲半的女兒來了,還帶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保姆。餘太太指揮着餘濟中,跑東跑西,幫她買了一張十二人的餐桌,十來張可以重疊的凳子,一張藤製的三人沙發,一張茶几,這些都是放在大客廳裏的。幾乎天天晚上姑們都來餘啓東家裏吃飯,搶着幫餘太太做事洗碗。背都説餘啓東人不錯,餘太太也和氣,天天買這麼多菜,回來洗、切、燒,換了誰受得了?

餘濟中被餘太太差得團團轉,買啤酒買飲料,一摞摞地堆在客廳裏,上去看過沈奕小豐的,又他去幫她買花,光冷花就買了五盆,其他的也是什麼都有。小豐偷偷講給沈奕聽,説冷花哪裏用得着買這麼多盆?一個月得沒樣子了,剪下來重新,馬上就是一大片。這餘太太不太會種花,她買的那些花,一半都要在她手裏。沈奕當然同意她的話。

餘太太買起東西來不惜手,小豐懷疑她都是用的《名人堂》的錢。等她和沈奕回過家,拜見過雙方斧目回來,餘太太的卧室連空調都裝上了,小豐的懷疑越發強烈。

《名人堂》説是宣傳部的,其實是餘啓東和沈奕兩人一手創辦的,餘啓東做老大,沈奕做老二,餘啓東覺得這是理所應當,沈奕也從來沒有異意。以都在華興的酒店住着,實行真正的共產主義,所有的錢都是餘啓東在出,也就是《名人堂》承擔所有的開銷。現在各自的家加入來,實際卻是從大集裏分裂出去了。沈奕和小豐花的是自己的錢,兩人的工資,而餘啓東繼續在用《名人堂》的公款支票買這個買那個,這筆帳又該怎麼算?這豈不是成了餘啓東是老闆,沈奕從夥人成了打工的?兩人的關係有了質的改,卻一句話也沒有明。

有一天小豐説去買個電視機,沈奕説這個主意好,晚上也好有賽看了。又説:“我去彩電廠聯繫一下,買出廠價,買個幾台回來,一人間裏放一個。彩電廠的單是我簽下來的,老總和我很熟,絕對沒問題。”

小豐卻説:“不,我們自己買。我相信你能只花兩千三百塊搞個十台回來,也相信餘啓東會用支票付賬,但是我不想這麼不清不楚的。一張牀不過兩三百塊,一個電風扇也才四五十,這些小錢算起來都有限,但電視機卻要三千。我寧願自己出這三千,也不要將來説不清。”

沈奕看着她。小豐覺到了他和餘啓東的位置化,他是個聰明人,當然也早就發覺了。但他不説。這個世界化太,人不太能把住自己的命運。有人願意做老大,風光面,但風險同時也要他擔着。兩下比較,他寧可茶淡飯,也不要冒這樣的風險。難得小豐這麼年卻想得這麼明,更難得的是兩人的想法如出一轍。

萬千人中,他遇上了她,她遇上了他。沒有錯過,沒有曲,一同走來,再一同走下去。有這份默契,什麼都是多餘的。沈奕把小豐在懷裏,得天昏地暗。

兵強馬壯

田昊明的樣刊做出來了,餘啓東看過之不太意。版式和設計沒什麼問題,田昊明學的是工藝美術,又期在《投資與貿易》擔綱美編,整風格還是可以的,不足的是圖片太着慌。從老總們的個人大頭像到公司產品,都像鄉鎮企業的部。有的老總為本市的龍頭企業第一把手,居然拿張1寸的黑登記照作為形象代言,實在和他本人的份不,更重要的是,影響《名人堂》的檔次。這樣一本刊物拿出來,做的人都面上無光。

田昊明自己更不意,他做慣了港資企業的產品樣本,人家的照片拍得像北歐的工業設計,現代冷峻,像刀鋒劃過銅版紙,美麗尖鋭得直指人的眼睛。兩人一碰頭,把各自的想法一説,都沉默了。然餘啓東靈光一閃,招聘攝影師和美工。

招聘廣告一登出去,就有人來應聘。這次面試的地點是在林錦榮找的宣傳部的一座二層小樓裏。這裏原來有宣傳部的一個什麼機構在裏面辦公,來搬到市府大樓裏去了,空了出來,林錦榮想辦法拿了下來,以餘啓東買些辦公用品搬去。空出來的一共有四個間,在小樓的二樓,中間一樓樓梯上去,右邊是他們,左邊是宣傳部的另一個掛靠單位。兩邊雖然都是隸屬這宣傳部,卻是毫不相

林錦榮這人有時還是很氣的,原來的主人在離開時把一台窗式空調機也拆走了,林錦榮就指着那個空洞説,這是宣傳部的財產,你們不能搬。那些人裝作不知這回事,不理他。林錦榮就説你們不知是嗎?那就是失竊了,我馬上報告派出所,讓他們來破案。公家財產,怎麼能説偷就偷,不予追究呢?那些人無法,只好又把空調給搬了回來。

現在華興12B樓的間退了兩個,只留下餘濟中留守,江琴負責打電話聯絡,張玫程雪她們簽下的單子仍然到那裏,餘啓東也還在那裏和老總們周旋。

現在田昊明正式過來《名人堂》了,成立編輯部,小豐算他的第一個兵。小豐管的是文字稿,田昊明是美編,沈奕算責編,仍然主管簽單。小豐打電話把一篇篇文字稿約來,有的需要改,有的需要重寫,定稿之,田昊明拿去電腦植字。然把植好的文字粘貼在整張的座標紙上,上圖片。田昊明做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座標紙上設計版面,貼字貼圖片。圖片不好,可以説是一無可取。

應聘的攝影師和美工們上來,由田昊明定奪。攝影師還好,拿着自己的作品就可以説話,美工就煩多了,許多人本不知貼字是什麼意思。問他們做過美工嗎,會貼版面嗎,都説會會,等田昊明把一張用德國針管筆畫好的座標版式和植好的文字給他們,讓他們照着貼時,有人可以把方形的紙斜着貼在座標紙上,只是因為代表文字的黑框裏畫的是一個裳裳的“Z”字。

熱鬧了三四天,攝影師錄用了三個。一個王飛,一個周國平,還有一名女士封芹,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,作品都在原來的省市攝影比賽中獲過獎。美工也取了三名,一個小劉,一個小趙,一個小廖。小劉在原來的報社專畫刊頭漫畫,小趙則畫過連環畫,來這裏也做過樣本,畫出來的版式貼出來的版面頗為雅潔。小廖則是四川美院畢業的,畫的畫很有巴蜀才子羅中立之風。另外還有一個小姑,是某家企業老總的女兒,在行知學校學美術設計,介紹過來實習打工,住在文琳中。人和人的氣味真有相不相投之説,小李姑一來,就和文琳談得甚好,又因家住得較遠,就主説要和文琳住。因此鸿圍村403現在住了四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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惆悵舊歡如夢

惆悵舊歡如夢

作者:藍紫青灰
類型:現代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6-11-07 21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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